百姓們都知道,平安鎮的辣子好吃,可由於這種需要大量采買的認購方式,百姓們自己是幾乎買不到平安鎮的辣子,那麽就會對平安鎮的辣子保有一個好奇感,甚至有強烈的想擁有感。
甚至後來說不定會出現這樣的局麵,就是‘想吃平安鎮的辣子了,我們去某某炒雞店吃平安鎮的辣子吧!’這樣的情況出現。
這種情況下,如果乍然推出一款,能夠擺上餐桌的平安鎮的辣子產品,你說他們會不會要呢?”
劉誌成思索了半響,“你是說,陸羽要做產品了?”
“任何的營銷到最後,做的都是產品,陸羽這麽聰明,怎麽會放過產品?”
劉誌成也是個極度聰明的人,特別是此刻有耒小春的點撥,不一會兒就想透徹想明白了,終於點點頭說,“不愧是大學生,這腦子確實有別人有點兒不一樣,耒小姐不愧是陸羽的學生,也隻有您能看清楚他這一撥撥的操作所存在的意義了。”
“對啊,我和他,可能是世界上,彼此最了解彼此的人。”耒小春暗自歎了聲,可那又能代表什麽呢?
他是最了解她的人,可能也是最不愛她的人。
劉誌成忽然說,“這樣一來,耒小姐倉庫裏的辣子不是正好可以賣出去?他們買不上陸羽的辣子,自然會想到買其他人的辣子,耒小姐正好可以趁機賣一撥。”
“剛才不是說了,這平安鎮的辣子雖然好,但它流入到普通百姓人家,用其很家常的做法做的話,不一定就能顯示出它的優勢來,畢竟,普通人做菜的手藝就那樣吧,到時候他們發現,做出來的菜也就一般,就會把責任推到辣子身上,就是買的辣子不夠好,所以無論這一次,我的倉庫要不要趁此機會出一批貨,我都已經輸了,我手裏的辣子永遠比不上陸羽手裏的辣子。”
雖然事實也是如此,她倉庫裏的辣子良莠不齊,確實也比不上陸羽倉庫裏的辣子,可這種對比在沒有走上市場之時,並不算明顯。一旦走上市場,對比可謂是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