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群眾們的激動,興奮,還有漫天的浪漫燦爛煙火,躁動的人群和長街美食的熱騰騰,陸羽和耒小春都各自坐在車裏,沉默而冷靜地觀看著天上的煙花。
許微塵眸底也是一片深不見底的落寞,但是她要陪著老人,所以她時不時的跟著起哄一下,“好看好看!太美了呀!”
可是連這起哄聲中,都透著低沉。
陸母到底是女人,還是發覺了許微塵的不對勁,說,“小許,我怎麽覺得你心情不好呢?”
“哪有,哪有,姨,我可開心了,我這是開心的,我太興奮了,我就想哭……”
說到這裏她再也忍不住了,抬頭擦了把眼淚。
陸母見她不肯多說什麽,也不好再問,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一晚的煙花,直到夜裏三點才徹底的結束,最後在陸羽和維護治安的警察及各路公交車和出租車的全力出動努力下,終於在很短的時間裏把停留在彎口的群眾送回各自的家裏。
美食長街的攤檔老板們都很依依不舍,走的時候多數和陸羽打了招呼,隔天會再來幫忙拆檔口。
許微塵因為要送三家老人回家,所以三點左右煙火結束的時候,就和他們一起回了十隊。
耒小春的車一直停留在原地,半夜四點多的時候,有警察敲她的窗戶,問她的車怎麽還不走?
耒小春說太困,開車危險,想就在車裏休息,天亮再走。
車裏開著暖風,比較暖和,警察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和通風。”就離開了。
大部隊撤離,長街的攤主們因為要收拾攤子,撤得比較慢,還有警察們也是最後才離開的,等完全送他們離開長街時,已經是清晨六點左右。
在北方,六點左右時還基本還能算是半夜,但天邊已經露出了青白色,隨著大家的撤離,為了安全起見,總電路電閘也被關閉,一盞盞燈在這清冷寂默的青色中連接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