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麵對寒冥院,柳輕語也知道意味著什麽,根本不敢發作,隻能跟著楊威離開。
“站住。”絡腮胡叫住楊威:“你小子現在招子亮了?剛才怎麽有眼無珠?還敢推我寒冥院的人?這帳怎麽算?”
“那師兄你打算怎樣?”楊威硬著頭皮道。
“把你們身上的靈草全部交出來。”絡腮胡說道。
“我……”楊威想說什麽,可是一想到對方是寒冥院的人,根本毫無辦法,隻能肉痛的將靈草拿出來,遞給絡腮胡,柳輕語也跟著拿靈草,就在這時,那瘦跟班看到柳輕語的麵龐,頓時眼睛一亮。
“喲,這小妞不錯嘛,師兄,把她給我玩玩,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
瘦跟班搓著手,yin邪地打量著柳輕語,柳輕語頓時一驚,後退一步,求助地看向楊威,可是楊威這時哪裏敢說話,頭也不敢抬,生怕對上柳輕語的眼睛。
“胡鬧。”絡腮胡嗬斥一聲,柳輕語心中一鬆,隻聽絡腮胡道:“這小妞簡直極品,哪能你一個人享用,哈哈哈……小子,留下小妞,你可以滾了。”
絡腮胡向楊威嗬斥一聲,楊威渾身一顫:低沉著聲音應了聲“是”,就要離開,柳輕語臉色雪白,急忙拉住楊威大聲道:“師兄,你不能丟下我啊。”
柳輕語說著就要跟楊威一起走,卻被瘦跟班一把拉住,柳輕語大聲道:“楊師兄,我是你伴侶,你怎麽能這樣?”
“哎喲,是伴侶啊,那我們豈不是要給這小白臉戴,一,二,三四五六頂綠帽子,小白臉,你那腦袋撐不撐得住啊。”絡腮胡用手指點幾個銅板,哈哈大笑。
楊威麵色尷尬,對絡腮胡一拱手道:“師兄誤會了,我不是她伴侶,她進上元門以前就有未婚夫,還和其他男人睡過,所以……不關我的事。”
“楊師兄。”柳輕語不可置信地看著楊威,掙紮了一下沒掙動,怔怔地道:“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你也太無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