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呢,我開心,那家夥終於有人治了。”
婁曉娥說著就下床朝門口走了去。
“算了,你也就有這耍嘴皮子的功夫,看看人家陳天才是真才實學的。”
一邊說一邊走就走到了門口。
“你做什麽去?”
“能做啥?”
她推開家門,看著陳天家已經關燈,看來是睡下了。
還真是各家有各家的喜與憂。
......
“真蠢,輕點,你這蠢東西。”
秦淮如正在給賈張氏冷敷。
剛才賈張氏被陳天打了一巴掌的臉上現在還是生疼的,還腫起來了。
五六十年代很少有人能買得起消腫的藥膏,更不可能有冰塊能冰敷。
秦淮如隻能打了一盆井水,用毛巾浸泡扭幹。
趁著還有冷氣趕緊敷在賈張氏被打的臉上。
“咚咚咚。”
賈張氏受不了這疼痛使勁地錘著桌子。
“陳天這家夥,我跟他不共戴天,這仇算是結下了。我看他就是個天煞孤星。”
“他克死自己的父母,他很快就要遭報應了,我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臉上越來越疼,但是她罵陳天的嘴可是一下也停不下來。
“我讓你把錢藏起來,你藏起來沒?”
賈張氏突然想到這回事。
“嗯,妥了。”
秦淮如生怕回答慢了自己又要挨打。
“藏起來了就好,別給我把錢搞丟了,不然你可給我小心些,今天那陳天訛了我們家22塊錢,這麽多錢得買多少新鮮豬肉啊,陳天真是個小人。”
“真是越想越煩。”
賈張氏臉上氣得紅一陣青一陣。
“我要給奶奶報仇,奶奶不氣,咱不氣。”
棒梗一邊吃一邊講,他手上是先前被自己扔到地上的雞腿。
“我的乖孫啊,真是奶奶的乖孫,還曉得要幫奶奶報仇。”
賈張氏被自己孫子逗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