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著吧。”
何雨柱也跟著附和。
陳天根本不想理會他倆的小伎倆。
反手從係統空間裏掏出一張符。
然後寫上了竄稀。
然後就將符紙扔向易忠海。
陳天希望易忠海會喜歡。
周圍的人沒有絲毫覺得不對勁。
陳天再看趙老,漆都小了。
陳天又對他說道。
“我還有件事要告訴您。”
“你講。”
“我舉報何雨柱偷廠裏的糧食。”
“你再講一遍。”
趙老想找陳天確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要舉報何雨柱偷軋鋼廠的糧食。”
陳天又說了一遍。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天呐!何雨柱居然偷糧食?”
“真的假的啊?他還有這個膽子?這可是犯法的。”
“這話不能亂說,要重判的。”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
趙老連忙讓周圍的人別吵了。
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天。
“陳天,你可別瞎說,這事說小不小說大那是真的很大的。”
趙老現在就是再怎麽相信陳天,也得想想這話的真假。
偷糧食可是大事,怎麽敢隨便說呢,趙老臉上很是嚴肅。
他靜靜等著陳天給自己解釋。
陳天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臉上依舊雲淡風輕。
“我敢用我的人品擔保,何雨柱的確偷了軋鋼廠的糧食,而且這事不止何雨柱一個人參與。”
陳天說著就看向了易中海。
“你血口噴人。”
易中海見陳天看著自己很是擔心。
“陳天你現在怎麽還開始瞎說了,我在軋鋼廠都幹了多少年廚子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偷糧食罪過多大,我怎麽可能去幹這種事。”
“就是啊,陳天,你難道還嫌我們不夠慘?”
何雨柱也急了。
“你血口噴人,你今天必須拿出證據來,咱們的虧還是一個院子裏的,你都不講一點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