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天這話一出,領頭的那名警員頓時眉頭一皺,預感到事情不對勁。
“陳天同誌,你說賈張氏還汙蔑誹謗了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隨著警員的發問一出,陳天頓時冷笑著看向倒在地上,如一條死狗似的賈張氏。
“在各位警員同誌抵達以前,賈張氏不停的汙蔑、誹謗我的清白,聲稱是我害的棒梗進了醫院,你們說說,棒梗這個賊偷東西受了傷,竟然還要我賠錢?有這種道理麽?賈張氏的行為對我的聲譽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影響,她必須要受到法律的嚴懲才行!”
陳天的一番話,聽得在場的所有人如雷貫耳。
誰都沒料到,在棒梗盜竊一事證據確鑿之後,竟然還沒結束。
賈張氏這老潑婦不停鬧事兒,最後竟然把自己都給牽扯了進去。
禽獸們回想到剛才陳天說的話,阻撓他報警的人,全都是賈張氏的同夥。
頓時,這一個二個全都緊張起來。
現場要屬最激動的,自然是賈張氏。
聽到陳天要把她也送去坐牢,頓時慌不擇路。
“陳天,你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汙蔑你了?你這是胡說八道!”賈張氏露出一臉的驚恐,嘴上不停的狡辯著。
在場的眾人此時正愁不知道該怎麽撇清和賈張氏的關係。
見她竟然還敢狡辯,一個個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接二連三的猛踩起賈張氏來。
“警員同誌,我能作證!剛才我聽到了,的確和陳天說的一樣,賈張氏汙蔑了他!”
“對對對!咱幾個全都聽見了,明明就是他們賈家教唆棒梗偷東西,竟然還敢反咬一口?”
“咱們都是證人!賈張氏罪惡滔天,她也必須要坐牢才行!”
禽獸們一幅幅甩鍋的嘴臉,看得賈張氏心拔涼拔涼的。
這下好了,全院的人全都自發的給陳天當證人。
她現在是當真解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