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羅•卡克多已經察覺出來,就命令一名士兵喬裝成巡遊星球的遊星人,在土星球邊沿沿著銀河氣流的方向,乘坐宇宙巡遊船巡遊各星球,終於發現水星球傷亡的那一幕,慘不忍睹,傷心的眼淚一下就流淌下來,濕透了衣襟,自個兒嗚咽著,泣不成聲。跟在一旁的巡遊士兵,也深表同情,但同情的內心充滿著因為生命為了生存的私欲,在爭奪中傷害著對方的殘酷。也跟著嗚咽起來。
當他們趕回來的時候,亞羅•卡克多正於土星邊沿指揮著亞羅號的特種部隊們還在試驗土雷,還沒有完畢。看見巡遊士兵走路的姿勢,有氣無力的樣子,走起路來,簡直要將心肺肝髒都要震碎的樣子,小心翼翼,腳步輕盈,就象是沒有腳步重心一般,連土星球小小的螞蟻也踩不死一樣,有失軍人的風姿,有失軍人的威武。他氣憤極了,吼道:“你兩個是怎麽回事,將你們派出去,沒有多長時間回來,就哭成一個淚人,那裏象個軍人的樣子,丟了我們軍人的風采。”
挨吼遭罵的滋味不好受,還算好,亞羅•卡克多作為特種部隊的首領,隻是一句吼聲,算來十分輕易,沒有遭受軍事處罰,也算是他的仁慈,算是兩名巡遊士兵的幸運。
兩名巡遊士兵泣不成聲的樣子,有時候看起來有些好笑,有時候看起來象個姑娘,一點骨氣和勇氣都沒有,亞羅•卡克多雖然斥責了他們一頓,算來也沒有用軍律來處罰他們,這種仁慈,算得上將官愛惜士兵的一種感情,完全是官兵友誼融合在一起,他的心理,由他們而去,這種現狀擺在麵前,自然而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任由他如何如何?輕易就讓他放縱過去。
“報——”巡哨兵的報告聲拖得長長的,顯得聲音柔柔的,失去了高昂的軍士氣息。此時,他們已經收斂了自己的哭聲,也不會因為眾多特種部隊的眼光有失軍人的威風與鬥誌,但是,那威風怎麽也提不起來,因為那種觸景傷情的內心世界,凡是生命體,都會有一種感觸,由感觸而發自內心的痛楚,油然而生產生著內心的悲慟,故而潸然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