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名旗牌兵講究江湖道義,但在拚殺之中,隻講究速戰速決,想要盡快將默黑山裏製服,就來一個一下子就能夠製人性命的拳術,意在盡快結束對方這位身材魁梧的龐大漢子。默黑山裏定神不動,隻是暗自運功。三人的拳術同時擊中默黑山裏的要害,頭、胸、腹。這種拳頭在三名旗牌兵十分勁力的攻擊下,以為會將默黑山裏的頭打得是腦漿迸裂,胸中五髒俱損,腹內肚腸寸斷,這個人還能活嗎?沒想到的是,默黑山裏居然一動不動,這三個拳頭剛好擊中在頭、胸、腹時,三名旗牌兵的拳頭頓覺得劇痛難熬,加上強力的彈勁之力,紛紛倒地叫疼,痛苦不堪,滾地亂爬。驚得四周觀戰的旗牌兵就要衝上來圍攻默黑山裏,都以為默黑山裏用了什麽暗器將旗牌兵所傷,這陣**立時被旗牌官給喝住了,一時也就停了下來。
“你到底用了什麽暗器?竟傷了我們的弟兄。”一名旗牌官直問著從軍營訓練台上走了下來默黑山裏。默黑山裏沒有絲毫懼怕的樣子,一種鎮定自若的心態,等待著他來到自己的身旁。不久,旗牌官來到了他的麵前,還時時防備著他再次用暗器傷著他,身子防備的樣子,讓人看了有些好笑。默黑山裏看著,不禁有些失笑。說道:“你這位兄弟,也不信我嗎?”
“不信,”說話肯定的語氣,旗牌官還是有些懷疑他有暗器,時時提防著默黑山裏。默黑山裏笑了笑,慢慢地向他靠近,旗牌官總是要躲閃,生怕他再用暗器傷著了自己,擔心著。常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大概這就是旗牌官這樣產生著戒備的心裏。
默黑山裏腳步很快,雖然旗牌官戒備的心裏,在行動上提防著他,但他總是逃不過躲閃的機會,默黑山裏早已快步如飛的來到他的身旁。“啪”的一下,他用手掌拍在了他的肩上,嚇得旗牌官轉身就要求饒。默黑山裏又是一笑,說道:“瞧你嚇成這個樣?看嘛!我身上沒有暗器,怎麽傷著他人,還用下三濫的手段呢?”默黑山裏說著話,就勢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表示沒有暗器。這時,旗牌軍隊伍裏早已走出來數名旗牌兵,默黑山裏就勢讓他們搜了搜。旗牌兵收完,朝著旗牌官說道:“大人,他沒有帶暗器,傷人隻憑個人的實力武藝。”這話一說,旗牌官感心裏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握著他的手說:“你真了不起,你真了不起!”誇讚聲還沒有落下,聽得教場裏有人高呼:“我要同他比試,我要同他比試,我不信他有那麽好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