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這個狂徒,成了魔性,就在外麵為非作歹。”於是,無極道祖洪菌本來就見不得心魔與性魔猖狂,一聽得太極道宗說到血魔還在外界,早已是怒火生發,暴跳如雷,早已失去仙聖的風範。
無極道祖洪菌不由分說,一個魔聖頂掌打去,骨碌碌就從空中掉下一大灘血來,慢慢匯成一個人形,跪伏在地,“聖魔饒命,聖魔饒命!”
無極這一掌打去,正打在血魔頭頂之上,他頭腦暈暈的,就象是許多的蜜蜂嗡嗡嗡亂竄,繞得血魔暈頭轉向。
“我讓你在外界興妖作怪,我讓你在外界興妖作怪。”說著又再次舉起手掌,就要蓋頂打將下去。這一下去,頓時就將他打得魂飛魄散。
無極就要劈下,突然被一隻大手掌攔住,牢牢地握住他的手挽,再無力氣打將下去。
“師弟,你這是要幹什麽?”
“師兄,如果你這一掌打下去,血魔毀掉事小,可是,毀了他億年的修行,也毀了我們數以億年的友誼。你能這樣做嗎?”
無極停住了,手掌也隨著太極道宗洪凡的鬆手,慢慢地放了下來,歎口氣說:“算了,算了,我讓你進入你主人的體內去吧!”
說完,隨之將手一揮,那血魔飄飄然進入陳一通體內,就在他體中跪伏著。
“謝謝聖魔不殺之恩,謝謝聖魔不殺不恩!”叩頭不已。
“你修行也實在不易,我差點毀了你的道行,隻是你們成精成怪,讓我頭痛,本來我們師兄弟兩人在六界之間穿梭就很忙碌,卻讓你們攪得是暈頭轉向,頭腦粘糊糊的,腦子暈暈,四肢麻痹,神智不清,混淆視聽,做事也就顛三倒四了。”說完,二位仙聖哈哈大笑。
陳一通說道:“點點哥哥,如今雖然我已成人形,隻是靈氣不夠,還不能自個兒到達靈鷲洞中修煉,可不可以助我到那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