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洲看他的樣子,欲言又止,笑道:“那就好了。我們慢慢走回去,我指給你看來時路徑,以後你自個兒來,順便也與你說一下門規戒律。”
小女孩傲雪在旁邊笑道:“七師兄,你幹嘛急急跑這麽遠來卻說些不關瘙癢的話,還要慢慢走回去,是怕被我娘打吧?”
陳龍洲臉色一紅,不去理她,隻對凡星星說:“小師弟,你記好了,本門門規第一條,首重尊師,這尊師嘛……”
其實連清門西嶺一脈,聖虛子玲瓏道人個高,約有一米九三,生性懶散,雖要麵子卻一向懶得管教弟子。一般都隻傳授道術仙法,之後便不理不睬,任憑弟子自行修習。師嫂黃鶯鶯卻生性要強,性喜動武,年輕時名頭頗響,風光無比,與玲瓏道人成婚後,性子已大為收斂,一來時常手癢難耐,二來座下師弟有的太不爭氣,連清門每過一甲子照例舉辦的“三嶺五寨比武大賽”,連著幾屆下來,連清門弟子屢戰屢敗,除了大師兄玲瓏、二師兄戎須偶爾勝上一場,其餘人都以全敗告終,遂成連清門內外上下的笑柄。
師嫂黃鶯鶯一生好強,如何忍得下這口氣,這便時常出手替夫君玲瓏教誨這幫師弟。
她外表雖然柔美,性子卻是頗急好怒,修為又是極高,一不小心便把這些弟子打得抱頭鼠竄,遍體鱗傷,以至眾人懼怕這位美豔師嫂遠勝過那玲瓏師兄了。
此時,天色已晚,太陽落到西邊,天際晚霞燦爛。夕陽照在連清門西嶺上,這一大二小緩步向山前走去,遠處峰前屋宇處,不時傳來一聲聲長長的犬吠,中間還夾雜著某些可憐人的尖聲痛哭。
晚飯時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連清山西嶺,後山是整片整片的鬆樹林。眾人的房屋建築都在前峰,最大最重要的是主殿靜候堂,玲瓏夫妻和他們的女兒三人便住在其中的後堂。靜候堂旁邊就是眾弟子起居的回廊小院,因為人數太少,屋比人多,每個人都獨居一室,就連新來的凡星星也有了一間。單論居住條件,西連清門西嶺卻是難得勝過了同門各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