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莫名其妙的幽深穀之行,接下來的半個月,凡星星時常感覺頭暈目眩,氣虧血損一般,連整個人都變得特別容易疲勞。他自己心中悄悄猜測,也許是那日神誌不清時隱約看見自己的大出血造成的。但他遍查全身,卻無一處傷口,心中忐忑不安起來,但又不敢去問大師兄,也不對哪一個師兄講明,隻得埋在心裏。
隻是他不說話,身體卻做出了反應。往常差歸差,至少也能砍斷兩根大黑皮鬆樹,如今沒砍幾下就氣喘籲籲,冷汗直冒,半天下來連一根黑皮鬆樹也砍不了。其實這也難怪,那日在幽深穀之中,“噬牝珠”幾乎吸去了他體內一半的精血,若不是他身子一向壯實,隻怕早就臥床不起了。不過凡星星想要再和從前一樣砍伐鬆樹,也是妄想。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著,到半個月後,凡星星地感覺身子稍有好轉,精神氣力都好了些。不過砍伐鬆樹功課也在這時結束了。最後一天,前來驗收的七師兄陳龍洲等人的注視下,凡星星竭盡全力,終於在時辰結束前砍斷了一棵黑皮大鬆樹。
陳龍洲等人麵麵相覷,啞口無言,隻有小女孩傲雪走了上來,笑嘻嘻地拍著他的肩膀說:“星星,沒關係,你有師姐我十幾分之一的本事,已經是很不錯了。”
凡星星苦笑不得。
晚飯時分,西連清門一脈眾人都圍坐在用膳房中,待玲瓏夫婦坐下之後,陳龍洲首先稟告了凡星星這三年修習道法太極混沌道的情況,聖虛子玲瓏道人冷笑一聲,連看也不看凡星星一眼,倒是黃鶯鶯卻笑道:“啊,星星呀,你來我們西連清門西嶺也已經三年了吧。”
凡星星連忙回答:“是,師嫂。”
黃鶯鶯輕歎了一聲,說:“唉,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三年就過去了。”說著,她忽然停了一下,提高嗓音,對著其他師弟說道:“你們有沒有這個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