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麵橫空,咧咧作響,其上的命魂掙紮著,淒厲的怒吼著,想要掙脫玄陰旗的束縛。
對於此旗,古青雖然已經煉化,但是這種煉化隻是對於本身的改製而已,要想完全控製旗中封印的命魂,還需要不少時日。
此時,雖然他還未曾看清追擊之人的模樣,更不知道後者是何等修為,但是僅憑借那一劍之威。他就知曉,今日,是真正命危之時。
細思之下,如今能阻擋一二的,也隻有這玄陰旗了。
所以,他便毫不猶豫地祭出一縷元精,強行催動旗中的命魂。
手中之訣一變,直指旗麵。
一時間,一道道人類命魂如同潮水般蜂湧而出,沒命地撲向金劍術。
命魂一出,天際之上那若隱若顯的巨口便再次出現。以隻有古青才能感應到的模樣飄浮於天際,散發出震攝他心神的低吼。
此時的古青那裏會理會這些,隻管一個勁的催動命魂而出。
數息間,玄陰旗中便奔出三十多道人類命魂,二十多道妖獸命魂。
隨著命魂的湧出,古青對於葉高、趙鬆二人的厭惡更深。
金劍術在強,始終是以靈力催動而成。在麵對眾多命魂瘋狂衝擊時,終於開始虛弱下來。
當金虎再次掠出百丈距離時,呼嘯而動的金劍終於破碎成道道氣息,消散於虛空之中。
神念感應到此等情景,古青眼中寒芒一閃,神念一動,一道命令傳向金虎。
金虎低吼一聲,碩大的眼中滿是迷茫之色。不過,它卻不會違背古青之意。
四足生風,直各著裂縫空間所處之地奔去。
玄陰旗橫於頭頂,咧咧作響間,其內趙家老祖的命魂怒吼連連,似乎欲衝破而出。
不過,他已經沒有了靈智。想要恢複,隻怕沒有數百年時光不行。
此時的怒火,也隻是本能反映吧了。
古青不會傻到此時將其放出,如今能這趙家老祖已經成為他除焚拳外,最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