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旗呼嘯升空,直橫於他的頭頂。
旗麵暴漲開去,迎風咧咧作響。
妖蛟猙獰地在旗麵上翻騰,對著外界不斷怒吼。
玄陰旗,裂魂鍾,兩件強大之物,散發出無可匹敵的威壓。
數十名外圍修士聽聞古青之言,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跑。
“哼,”鬼魅冷哼一聲,腰間絲綢緞帶在虛空中滑過,如同一道白色的祥雲。
然而,它帶去的不是詳和,卻是血腥。
白影飄過,那數十名修士頓時倒地,氣絕身亡,命魂升空。
“違抗靈宗之命者,死!”鬼魅冷冷道。
素帶出,命魂落。
不可否認,鬼魅的實力一出手,就足已證實這句話。
那些跟隨而至的修士,怔立當場,不時望向古青身前咧咧作響的玄陰旗,不時望向依舊一臉媚態的鬼魅。
時間在這一時刻,似乎過得極慢。
三息,對於他們來說,猶如三年,三十年。
這是一種煎熬,一種折磨。
留下,人頭落地,命魂入旗。
離開,素帶出,命魂落。
如此煎熬直到第二息時,終於有無法忍受者,怒吼一聲,祭出飛劍,掠空而去。
呼,
白影飄過,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鮮血四溢,那祭出飛劍之人頓時身軀破碎,命魂升空。
素帶落下,第三息剛過。
一眾修士再也不敢移動分毫,驚恐地望著鬼魅與古青。
“唉,”古青低低歎息一聲,失望地望著眾人,寒聲道:“可惜了,可惜了。”
說完,單手一揮,水柱術橫空而去。
嘩啦啦地水聲在虛空中響起,偌大的水柱如藍色巨龍,在早已空空如野的天際上翻騰不息。
“爾等執迷,爾等執迷,”古青搖搖頭,雖然他明白眾人留下是因為受鬼魅威脅,但是不離去者,就隻有死的命運。
腳踏屍骨,攀登生死由我,輪回莫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