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刀,是黃品靈器麽?”
張兮盯著那把重關刀,他能夠感受到那柄刀的重量,而是用那把重刀的主人僅僅是一個與自己體型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他的身上沒有半點兒修為波動,但卻用巧妙的刀法,絕佳的力量,變化莫測的刀勢,抵擋住了自己數次攻擊。
在使出撼天劍的時候,他可是有放出弈氣,打算一擊必殺,然後再將弈氣的秘密給掩埋。
普通人怎麽能接下自己的這麽多攻擊,他的身體,刀法,還有技巧,都是依靠修為的提升,跟著有很大提升的。
就算他使用的弈氣不是全部實力,但僅憑普通刀法,便接下自己至少使用有準尉一級弈氣的撼天劍,這讓他懷疑是那柄重刀有問題。
他懷疑那柄關刀是不是可以肆意切換重量,要不然幾個觸碰便震的他虎口生疼的關刀,是如何在對方手裏耍的妙筆生花。
“刀是不是靈器不重要,重要的是,用刀的人。”關刀的主人依舊閉著眼睛,嘴裏說著話,手裏的關刀卻跟長了眼一樣,認定張兮的人頭,一定要向他的脖頸追來。
“來得好。”張兮眼中戰意激發,將身體裏那忍不住翻騰的弈氣徹底全部壓下。
既然對方是普通人,那他也就不會使用弈氣。
他要用普通的刀法,戰勝對方。
能夠用不帶任何弈氣波動的刀法硬接下青雲宗的立派絕技撼天劍,他的刀法,絕對是有待學習的。
鏘!鏘!鏘!
炫雪的重量是教輕的,橙品武器的它不時可以使用出一些出其不意的致盲,但這對關刀的主人並不管用。
一次兩次是運氣好,那麽數次全部進攻失敗,就不再是運氣好,而是對手實在是一個厲害的人。
“你有這樣的身手,為什麽還要落山為賊?”
幾百回合的交手後,張兮難得有了吃力的情況,他的手在發抖,身上也全被汗水打濕,但他眼中的戰意卻越發濃厚,眼中的興奮也更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