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張兮不敢吭聲,他怕自己一開口,身體裏的那一股氣就泄掉了。
這才是開始,他不能泄力。
所有的傷,全都是他自己自找的。
普通的訓練對他來說,提升其實也不小,但那是對普通的,心裏沒有更大抱負的他來說,的確是已經夠了。
但對目標不止普通的他來講,訓練強度還遠遠不夠,他必須給自己增加訓練難度。
他不是喜歡自殘,這是他必須習慣的,最近的安逸生活,讓他的鬥誌消磨了些許,他需要刺激,他需要更多的刺激告訴自己,他就還隻是一個菜鳥,一個僅僅在十五歲的年紀看起來比較天才,實際卻不值一提的菜鳥而已。
他的對手,可不會在年紀上等著他。
他也絕不可能在麵對他的對手時,強行提升到與他對手一樣的年紀,讓修為也跟著年紀提升上去。
那他還不如回到餘天宗,躺在**,繼續做夢。
放棄餘天宗不管是從環境,還是在資源上的豐富支持,他就是需要給自己更大的強度。
他必須比在餘天宗時的進度更快,這樣才能有機會,有可能趕上去。
痛又怎樣,汗水又怎樣,隻要還死不了,他就必須要拚。
從早上,一直跑到晚上,五十公裏,終於跑完。
趙布並沒有真的給他們將那些過程中的錯誤給加罰進去,訓練有度,賞罰分明,他總不能讓他們隻有一天的鍛煉,就用一天的時間把他們給練廢了,明天就不練了。
即使是這樣,經過一天的超強訓練,回到營帳時,他們每一個人,包括張兮都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們每一個人,再次麵對趙布時,都無法再對他起任何輕視的態度,無法再對他有任何的輕視。
一天的時間,他已經成了魔鬼。
早上沒有搶到多少食物,所以他們晚上就隻有撿回來的半籃子菜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