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兮將手裏的水壺往其中一道風聲傳來的方向投了過去,接著身形一閃,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嗖!嗖!嗖!
三道黑影同時出現,手裏的武器來不及收回,砍中殘影後碰撞交織在一起。
“不適應夜間作戰?”
張兮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三人同時一驚,互相出腳,在對方身上一踩,接著對方的身體力量,消失在原地。
三人分散開,在三個方向互相找了一塊掩體藏了起來。
他們都是精英營的老兵,有過戰場實戰經驗,自然免不了對夜間作戰的訓練。
夜間作戰,隱藏自己,隱藏呼吸,保持不動,眼睛無法看見,就用耳朵,通過不需要光亮的感官去感應敵人可能存在的位置方向。
“我在這裏。”
張兮重新出現在先前的位置,他能夠清晰的知道三人的位置,他再次暴露,不是為了做戰鬥宣告,更不是托大。
他不會托大。
三人同時向著張兮所站的方向砸了一塊硬物過去。
咚!咚!
兩塊石頭撞在一起,一顆石頭落空。
如他們所料,又是殘影,同樣的套路,他們不會上兩次當。
“再見了。”
其中一人剛確定那是殘影,正要回神警惕,嘴被捂上了,一抹涼意在脖子上劃過。
他想要後退,想要呼救,想要反抗……最後無奈閉上眼的時候,他隻有後悔,後悔放棄睡覺的時間,要出來陪他們來一場對有可能會威脅到他們班隊地位的小子進行暗殺。
暗殺,既可以讓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還能在找不到他時給他安一個逃兵的頭銜。
沒了他的班隊,與逃兵做隊友的班隊,將會重新回到正軌,坐回菜鳥班隊的位置。
就是一個擔憂,一個不良心思的冒出,讓原本前途光明,還等著建功立業的他,折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