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的那一刻,爆發出來的潛力讓張兮一下子沒跟上,他的身上還有五百公斤的負重。
要讓他真帶著五百公斤的負重與這幾名老兵進行貼身戰鬥肉搏,他肯定會比較被動。
第一時間,他選擇了用風法,直接將他們索了命,不給他們任何反抗以及做任何部署的機會。除了從他手上逃走的那一名外,前麵他都掌握著主動。
跟上那名老兵,在逃生的惶恐中,老兵忘了他們自己布設在前方陷阱的具體位置,原本他是想利用進入陷阱區的環境,來對張兮進行一個攔截再反殺。
他沒有往回跑,是知道以張兮的速度,是絕不會允許他往回跑求救的。
往回跑的距離,與往提前布設了陷阱的區域距離,他選擇了更近的陷阱區域。
這是他作為一名老兵的最後尊嚴。
他怎麽可能讓一名新兵欺負的往回跑,還叫救命。
就算他發現張兮其實是一名比他厲害許多的修行者,並且他所使用的武技絕非照夜軍團的領地所有,但他依舊選擇了往陷阱區域跑,管他再多厲害,隻要他還是肉體凡胎,隻要他進了陷阱區域,就會被他們提前準備好的陷阱帶走。
“什麽!”
讓他沒想到的是,與他記憶中的陷阱觸發不同,他提前觸發了陷阱開關,樹枝羽箭向著他射來。
他往前一撲,欲快速躲過。
前方的地麵上布滿了各種從植物上采摘下來的小刺球,這種小刺球紮在身上會很痛,還會造成身體局部的短暫麻痹。
不可能!
望著掉落下來的帶尖滾木,他即便知道前麵還有一個大坑,他也不得不往裏跳了進去。
他以為自己能夠及時用手抓住坑壁,卻小瞧了小刺球的麻痹功效,除了跳躍發出了那一下力,他的手臂僵直,根本無法支撐他懸停在坑洞旁邊。
他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