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就快到我們的村子了。”
年輕村民已經在路上連續與張兮提了好幾次相同的話,似乎是怕張兮有調轉馬頭不跟著的意思。
隻是從出來,到這會兒,張兮除了問他要不要吃幹糧外,就再也沒有與他有更多的交流。
他不是一個熱情的人,也不太喜歡與陌生人交流,也沒有過問他的村子到底怎麽樣,一路上都是這年輕村民偶爾在提起,不過張兮並沒有從他偶爾的提起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你這村子,不像是有弈獸入侵過的痕跡啊?”張兮逐漸在村落出現在他眼前時,緩緩坐起身來,將他的疑惑,問了出來。
年輕村民一愣,指著他們明顯破損的部分房屋柵欄,田地門窗什麽的,回問道:“這些房屋田地都破損了,這還不叫有弈獸入侵過的痕跡?”
“為什麽弈獸都已經入侵了,你們還敢住在這裏?”張兮並不會通過外麵環境的表現來確定是不是有過弈獸入侵,他發現村子裏的人依舊很平靜的繼續生活著,沒有要修補那些破洞的意思,也沒有任何惴惴不安的意思。
“這裏是我們的家啊,我們不住這裏,還能住哪兒?”
年輕村民才覺得張兮的問題奇怪,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進行反駁。
“是麽?我們過去吧。”張兮沒有再多問,身下的戰馬沒有停下馬蹄,一步一步的繼續前進。
“裏麵,就別用戰馬了吧,我怕村民們會被嚇到。”年輕村民用手牽住了張兮戰馬的韁繩,笑著向張兮建議。
“好。”張兮翻身下馬,戰馬被年輕村民托付給村口的一個年輕村婦。
“怎麽就你一個人去尋求幫助?”
“我年輕,腿腳快,自然就是我去。”
年輕村民的回答無可挑剔,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將年輕,他是男人的責任扛了起來。
“你是怎麽知道我們的營地在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