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二班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三班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
“十三班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十四班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每一位班長都對自己的班隊情況進行了一個匯報,包括十三班,十四班,盡管他們現在隻有幾名士兵可以參與集合,他們也沒有落下軍人氣勢,進入了隊伍。
張兮看了一眼趙布衛森以及兩班隊的士兵,很快收回目光,在眾人正前方左右來回踱步:
“多餘的我不想多說。”
“不久前,我們被紫電軍團玩了一通,損失了上百名戰友。”
“在精英營裏,各班隊互為競爭者,是對手,但這是對內的。對外,我們是一個整體,我們是照夜軍團,我們是照夜軍團的精英營!我們,不光是戰友,還是在一起吃喝訓練的兄弟。”
“我特別喜歡一個偉人說的話:我的兄弟,隻能由我來欺負,決不允許外人欺負!”
“外人,踏入了我照夜邊界,還公然在我照夜邊界假裝我照夜士兵進行埋伏,這不僅是對我們照夜軍團的挑釁,更是對我們精英營的挑釁,對精英營挑釁,就是對大家的挑釁!”
“他們,進入了你們的底盤,吃你們的米,害你們的妻兒,還公然要你們的命,還要讓你們受了委屈,也隻能往肚子裏麵咽。”
“打個比方,今天,他打了你一巴掌,踹了你的要害,還揚言要搶走你喜歡的女人,你們是孬種麽?如果不是,你們應該怎麽做?”
張兮沒有用弈力,純用的嗓門,他的嗓門,與趙布的不一樣,他是切身體會過被侮辱,被踐踏,親人被當著自己的麵兒殺害,奪走。
他隻用聲音,僅僅提高的音量,僅僅動了嗓門,便以他切身感受過的家仇團恨,對被欺辱的憤怒,全數通過語言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