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馳?中尉修為,也還在陽輝學院?”
張兮通過對那名銀甲軍士的描述,打探出那人的名字以及修為,還有可能在的地方。
隻是這個結果,讓他懷疑是不是一個人。
因為他在一年前的時候見到他,是他在出外勤的時候。
在陽輝學院中的學生,還能同時兼顧軍團的任務?
學院,是中立的,在學院裏的學生,應該是不能代表各自的軍團吧,要不然,每個軍團的天賦者就到學院裏去接近其他軍團的學生,然後發展……
張兮好像明白了什麽。
他好像找到了當初為什麽幾乎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黑炎軍團地界那個人,會叛變。
問題,可能就是出現在陽輝學院。
他有去過陽輝學院。
也隻有在陽輝學院,他有很多的時間接觸其他軍團的人,也隻能是在那裏,他會受到蠱惑,埋下磨滅黑炎軍團的種子。
那個人,可是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
常年待在黑炎軍團,隻在自己父親的一人之下,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這隻是張兮的一個猜測,一個還未證實,需要去親自證實的一個猜測。一個恰好想到這裏,才會有的一個猜測。
“您,怎麽了?”溫浩發現了張兮的臉色不對勁,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的一麵。
在挑戰森林中,他都沒有看到過張兮流露出任何喜怒在臉上。
“我好像記得,有人在一年前的照夜邊界,看見過黃馳?”
張兮對自己表露於形的臉部表情進行慢慢收斂,在之前都沒有露出任何失態的吧表情,是因為之前沒有任何事可以讓他失態,包括挑戰賽的勝負,都不能讓他動容。
參加挑戰賽,他沒想過最後的勝負名額,他隻是想多一項參加挑戰的經曆。
“哦,你說的那個時候啊,好像,那個時候應該正好是陽輝學院的放假時候。放假期間,學生可以回家,學院自然不會管學生在做什麽。”溫浩正好知道這個,沒多考慮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