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方式,就是轉移注意力。
注意力一轉移,意味著會分神,分神的同時,其實也不能保證讓身體繼續以一個相同的姿勢持續下去,會出現某些不自覺的小動作。
想要一直保持著真正不動,就必須秉承著一個要一直保持的信念,並且,就將這個單純枯燥的信念給一直堅持下去。
而,張兮,就是這樣堅持了下來。
他是段紅先在場中發現的唯一一個除了在提醒安慰身後女學員時喉結稍稍動了動外,就沒有其他動作,就連晃動也沒有,跟一具立在那裏石像一般的存在。
綜合他的經驗判斷,這小子到了這個點,還沒有出現分神,也沒有出現疲憊,除了這小子有經常不睡的習慣外,他想不出其他的原因點來。
這麽看來,為什麽能夠在如此年紀,便達到少尉二星的修為,也有理由說得通了。
清晨,如張兮所說,這就是最難熬的,晚上吃飽了消停的蚊蟲,又再一次的活躍起來,再次圍繞起還在堅持的考生們。
這個時候,也正是如張兮所說,是考生們作為疲憊的時候。
他們大部分剛剛熬過淩晨,目前的身體疲憊度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比較讓人難以支撐的高峰程度,撐下來,完全憑的是毅力。
再次激**的蚊蟲,簡直就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它們活躍的聲響再次響起時,又有好幾位考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伸出手向段紅先,“老師,救,救,救我,受不了了。”
一個夜晚過去,他們要承擔的不光是疲憊,還有沒有吃晚餐的饑餓,用逐漸失去力氣的身體來抵擋蚊蟲叮咬的痛苦,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熬的一件事,他們很多到了清晨天亮,其實都感受不到什麽癢了,蚊蟲在他們的耳朵裏,“嗡嗡嗡”“嗡嗡嗡嗡”完全不亞於是一隻時刻會要了他們性命的巨獸,要多可怕,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