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
“什麽無恥啊,那你說,什麽時候可以開始打?”
“等我準備一下。”
拔尖兒士兵抹掉鼻孔裏的血,紮了一個馬步,左手右手跟著這幾月來訓練的武技動作嘩啦了兩下,然後這才向張兮道,“現在好了,可以開始打了。”
碰!
在他的話音剛落下,張兮的拳頭就與他的臉,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
“怎麽回事?那個誰平時不是表現的挺厲害的麽?怎麽到了這個張兮麵前,就是一拳就沒了?”
眾士兵皆是一副誇張的表情看著張兮,驚歎他怎麽突然一下子變得了這麽厲害。
“還有誰不服?打贏了我,以後就是我老大,輸了,以後就乖乖的叫我老大。”
“棄權不打的,以後也都叫我老大。”
張兮討厭流言蜚語,他不希望之後再被這些背後零零碎碎的嚼舌根影響到自己之後的計劃,所以他決定一次性的就將事情給全部解決。
低調,就一直保持低調,一旦高調,就高調到底,將他們全部打服,用絕對的力量讓他們知道,以後,都必須聽自己的。
“打他!”
棄權也要聽他的?
這一句話頓時激怒了不少還打算看一看的士兵們。
他們都大多的出生都不好,人也挺樸實的,但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容易較真,對認定的一件事情較真。所以他們心裏不平衡向開奇能夠開小灶吃雞腿,不滿意張兮這個幕後主使還要打他們的老大,這顯然是不公平的。
魯班長沒有要插手的意思,這就是像他平時教育他們的,在戰場上,敵人是不會跟你講道理,聽你為什麽不能戰鬥理由的,他們隻會用最短的時間,最小的代價,獲取你的人頭,拿回去論功行賞。
半個時辰後,整個新兵營的士兵全被張兮給打趴下了,而張兮還依舊站在那裏,當魯班長將疑惑的目光投去時,他立馬跟著脫力的往地上一倒。這個脫力的時機選得讓魯班長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