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到底長著什麽模樣,她要做什麽,這些都不得而知,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個女人好像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卻可以自由行走,自由的說法,隻能用鬼來形容了。
這在當時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草原上的人都覺得,這女人來者不善,一定來危害草原上居民的一個大魔頭。
隻要看到紅布頭上麵的梅花印記,那就代表邪惡女神即將降臨,血光之災也就不遠了,乍一聽覺得很可笑,什麽破玩意,可等等心神沉積以後,那就覺得這個傳說很可靠了。
“哦,原來還有這種傳說,我倒也是第一次聽說過,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今天未必是真的啊。”聽巴爾說得非常邪門,我都有點相信的趨了。
為了不讓自己心裏那麽害怕,我強行的笑了幾聲,開什麽玩笑,那種千年以前的傳說,現代怎麽可能重新上演,一種是錯覺而已。
巴爾卻不這樣覺得,他是草原上的本地人,對於這寫傳說一向都是非常尊重和願意相信的。
“吳小師傅,這句話你可能就說錯了,有些傳說是真實發生過的,而且這件事我以前在很小的時候,本身就見識過它的威力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可以看到巴爾的雙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看來,他對於看到紅布頭上麵的梅花印記以後,一定會遭遇到血光之災這種說法。
我歎息了一聲,說道:“好了,砸門暫時不要想這些東西,要做的還是回去把蛇血交給吳叔進項道場的布置,等道場布置好了,今天夜裏安全度過以後,咱們再說其他事情吧。”
巴爾聽我這麽說了以後,他就答應了下來。
我直接把這條蛇給帶走了,不過為了小心起見,我還是把這條蛇的腦袋給砍掉了,本來這毒牙對於皮膚就可以輕易的穿透,要是不小心被毒牙給穿破了皮膚,那可就是必死無疑的局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