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 在這一段時間一來, 甚至幾年的時間一來,唐林可一直都是在這裏生活的與一條鐵鏈為伴。
不得不說,唐川做事的方法,真的是太過極端了。
如果唐川是一個活人的話,以這樣的方式控製人家唐林的人身自由,同樣也是有一定罪責的。
想著這個,我瞪了一眼一旁的唐川;“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兒過去將這些鐵鏈打開。”
唐川聳動著肩膀說:“打不開的,這鑰匙幾年前我就搞丟了。”唐川不以為然的說道。
幾年前?
也就是說,唐林真的已經被困在這裏好幾年的時間了。
這麽說,在這一段時間,出現在人前的那個唐林,全都是有唐川變成的了。
還別說,他們兩個的身高,看起來還真的有些一致 。
在我們說這個的時候,地上的唐林,竟然幽幽的醒了過來。
幾年下來,他雖然都被困在了這裏,可從地上的一些殘羹冷炙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是有東西吃的,雖然吃的東西,可能大多數情況之下,都是從垃圾桶裏麵撿起來的,不過總算是可以維持唐林的生命,以至於讓他的生命延續至今。
經過幾年時間的折磨之後,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時候的唐林,一眼看起來,神誌方麵,已經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
那張蓬頭垢麵的臉上,此時更是一點兒光澤都沒有。
隨著他慢慢的抬頭看向我們的時候,很快我就看到,唐川的嘴角在這個時候,輕輕的動了一下。
看樣子他是說話了。
隻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小了,我根本沒有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倒是一旁的麻姑,似乎是聽明白了唐林的話,這時候,立刻衝了過去。
我當即問;“麻姑,唐林說的是什麽?”
“他唇語的意思是救救他。”
麻姑到了跟前,看著粗大的鐵鏈,一時間也是束手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