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家夥,如此匆匆忙忙的樣子,我不由問;“你這是做什麽?抓犯人呢?”我有些不爽的質問。
此時的劉慧,不由是停下腳步,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這個案子,雖然已經隨著麻姑的意外身亡而終結,可是這其中,還有很多疑點,其中任何一個疑點,我都可以將你這個幸存者緝拿回去好好審問,怎麽樣,如果你還不配合我的話,我隻好來真格的了?”
說著劉慧頓時從腰間取出一個亮晶晶的手銬起來。
這下整的我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當即喊道:“大家快來看啊,警察打人了。”
隻是剛剛喊了一句,嘴巴立刻被她給堵上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下可好, 得,隻能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這裏是醫院,禁止喧嘩。”
說著捏著我的耳朵進了電梯。
我一路被她帶到樓下的警車裏。
似乎是為了防止我逃跑,她還真的用手銬將我所在後排。
然後她則是跟我並排而坐,那感覺,就好像是在玩兒繩藝的虐戀場景一樣……
看著她緊貼著我,恨不得將臉也湊過來的樣子,我用力的往後仰躺著,生怕我占她一點兒便宜,她又說出子午須有的罪名讓我伏法一樣。
見我這個樣子,眼前的劉慧,頓時有些生氣的說道;“怎麽,我的樣子就這麽可怕嗎,瞧把你給嚇得。”
我指了指這警察說;“大姐,你都下班了,還開著警車,這似乎有些不妥吧,這能不能算是公車私用?我可是要舉報你的。”我故作認真的說。
可是我的口才,顯然沒有辦法和眼前這個警察兼職談判專家的人媲美。
在我這麽一說後,她饒有興致的說:“看來你對法律還是挺了解的呢,不過你難道不知道,便衣警察這麽一說麽,我現在是穿著便衣執行任務,此次任務就是讓你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