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聽杜江說這話,訝然一挑眉,就聽到杜江接著說道:“詛咒那人一個有什麽意思,有沒有法子詛咒他全家,最好是他最親的人,要整當然就整最大的!”
“報複一個人,當然是詛咒他身邊的人,讓他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死掉,而他卻隻能幹看著無能為力!”
羅雲眼睛一亮,衝杜江比了個佩服的手勢,旋即又埋頭在邱峰身上印刻出更多詭異的的符文來。
昊天門此時月朗星稀,總壇之上一片燈火通明,隱隱的,空氣中飄來淡淡藥香。
遠處的十八座高峰上,不時有厲喝聲傳來,那是晚間練習的內門弟子在捉對比試。
仲千秋站在神劍峰最頂端,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緊盯著遠處山峰。
“晦氣!”仲千秋狠狠往地上跺了一腳,以他的實力,本應該一腳跺下去整個神劍峰都要抖三抖,可他腳下卻連半絲裂痕都沒有。
幾個神色難看的神劍堂弟子緊張站在遠處,一個個汗流浹背,有的人甚至滿臉布滿了珍珠般大的汗滴。
“都一個個見了鬼嗎?害怕什麽?”仲千秋心平氣和對他們說道:“老夫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嗎?
跟你們又沒關係,用得著這麽小心翼翼的?”
聽到仲千秋這麽說,幾個神劍堂弟子依舊如臨大敵,仲千秋這種話說得多了,他們基本上都有免疫力,畢竟這次的事太大了。
就在剛剛,他們收到經過三次確認的消息,仲家十條商船,東海之濱出發,準備前來神劍峰,可是剛離開東海之濱不到一萬裏,就迎麵碰上了一對正在水中**的麒麟獸。
十條商船上,滿載著今年仲家給神劍峰的補助,全都被兩頭暴怒的麒麟獸拍碎在大海之上,連一點殘渣都沒留下。
十船人,除了一名魂尊巔峰後期,修煉風靈力的家族供奉險之又險逃了回來,否則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