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的話,讓毛球很是煩惱,他落在了芬芳肩頭,眼中厲芒一陣閃爍,最後卻垂頭喪氣歎了口氣,“鳥爺也都忘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反正,我就記得,我最後的記憶是你,但應該是長大後的你,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知道我們兩個是在一起的,難道說你是我姐妹或者,你是我老婆?”
毛球說到這裏的時候,芬芳和毛球幾乎同時身體哆嗦了一下,芬芳難得皺眉,並且出手一巴掌將毛球從自己肩膀上拍了下去。
而毛球沒被芬芳拍到就已經自己怪叫著飛到半空中,自己被自己的話嚇了個半死,並且以最快速度飛到房頂上,直到看不見芬芳的身影為止,他是真被自己的混賬話給嚇壞了。
如果芬芳隻是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那還能夠忍受,可要是自己的老婆,這個想法真的是想想都讓毛球感覺到害怕,毛球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去想。
就這麽,一人一鳥,一個房頂一個窗前,彼此接下來的時間誰都不去搭理誰,但這一人一鳥的眼中,都多了一份奇異的光芒,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莫愁站在房間裏替羅雲護法,剛剛毛球和芬芳的話,她都聽到了,但卻沒有在她心裏掀起半點波瀾,此時此刻,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房子外圍,恪盡職守替羅雲護法。
但是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被龔熙的到來給打破了,羅雲近四個月的修煉,終於告一段落。
“海市蜃樓?”羅雲不解的看向龔熙,本來想就邵陽郡主的事情問責一番,結果被龔熙當頭一句話給弄懵了,“海市蜃樓關我什麽事?”
“怎麽不關你事?哦,你這幾個月都當起苦行僧了,外麵的事你都不知道,門中已經決定,由你作為神藥峰內門弟子代表,參加五年一次三大宗門的大比。”
“三大宗門?”羅雲訝然看向龔熙,“神藥峰就沒有別的弟子,非要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