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霸天臉色陰沉,羅雲很明白,這位神炎國大帥開始為一個重要的問題而煩惱。
但羅雲畢竟對神炎國並沒有太多感情,他也無法站在秦霸天的位置上,為這場戰爭,以及國與國之間的暗鬥煩惱。
盡管羅雲明白其中一些彎彎繞繞,也懂得現在形勢不利,但他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為了搞懂這些,而是為了修行,他的戰爭就是修行。
過了一會兒,秦霸天終於反應過來,隨意衝羅雲笑了笑,“好了,下去吧,羅家小子,這次幹的不錯,接下來你趕緊養好傷,我還期待著你接下來的表現呢!”
羅雲被人從大帳裏抬了出去,他沒有再去想剛剛的問題,他現在心中滿滿都是別的事情。
當晚,羅雲和王國棟,還有夏江一起,得到了傷病的待遇,夏江盡管傷不重,但和王國棟一樣,暫時失去了持續作戰的能力。
他們三個還有一些受傷的騎兵,以及翔宇軍的傷兵,在一個營的翔宇軍護送下,前往山後的聊城駐地進行修整。
王國棟非常不甘心就這麽走了,但是他受的傷,讓他現在連翻身都困難,在秦霸天的嚴令下,隻能無奈跟隨傷兵後撤。
因為傷勢重,王國棟和羅雲等重傷兵一起躺在馬車裏,這位曾經的黑繩騎兵統領,似乎因為自己的騎營損失殆盡,而顯得非常的消沉。
羅雲卻並沒有像王國棟那樣消沉,說實話,從開始到現在,從他的角度來講,對於神炎國這次戰爭的結果,羅雲都沒有什麽想法。
反正隻要神炎國不要被滅國,自己父親和姐姐沒事,誰贏得這場戰爭,對羅雲而言,根本都沒什麽區別。
他之所以到軍隊,之所以拚命救出夏江和王國棟,純粹出於個人喜好,隻是因為無法做到拋棄同伴而做出的決定。
準確的說,從有了羅雲這個身份開始,羅雲的心裏麵,對於自己是神炎國人根本都沒有概念,他現在唯一的歸屬感,是因為父親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