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是你,你不用蒙住麵。”
身陷囹圄的金諾寒被捆綁在木樁上,衣服上的血跡早已幹涸,又重新滲出了新的血跡。
此時來到金諾寒身旁的身穿華服的男子蒙住麵,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詢問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鮮血染紅的金諾寒,本以為偽裝了自己的聲音就可以瞞天過海,奈何金諾寒還是識破了他的身份,隨即男子也就不藏著掖著,隨即摘下了臉上的黑色麵巾。
“果然是我的好弟弟,一眼就認出了我這個大哥。”
見金諾寒沒有吭聲,金正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
“諾寒,你知道嗎,打從父皇將我的太子之位廢除,你知道我是多麽的憤怒嗎,什麽天選之子,就因為你是什麽天選之子,我辛辛苦苦得來的太子之位就這麽沒了,你知道嗎,我當時是多麽的痛恨你,巴不得你早點死去。”
金正越說越氣憤,隨即拿出手裏的長劍刺向了毫無還手之力的金諾寒。
“呃~”
金諾寒悶哼一聲,隨即隻見他的肩膀處多了個血淋淋的洞。
“痛嘛,比起你身上的痛,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要比這痛百倍千倍。”
壓抑許久的金正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隨即爆發了起來,整個人瘋了一般,不停的拿劍刺中了金諾寒的身體,隻是每一劍都沒有刺中金諾寒的要害,也隻是讓金諾寒受點皮肉之苦。
眼看著自己的弟弟被自己的利劍刺成了血人,金正這才罷手,隨即整個人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呃~哥,權力真的這麽重要,重要到你不顧手足之情,你知道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被重傷的金諾寒依舊呼喊著麵前的傷害自己的男人。
“別叫我哥,打從你奪了我的太子之位,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金正丟掉了手中的劍,看著金諾寒正哀怨的看著自己,隨即悲憤的朝金諾寒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