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流,快醒一醒。”
一早醒來的烏金,見花想流正四仰八叉的枕在蒲團上呼呼大睡著,隨即呼喊著花想流起來。
“啊,呃~天亮了?”
花想流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看著四周一排排的燭火早已熄滅,透過門窗陽光也照射進了大殿。
隨著大門吱呀一聲,花想流連忙正襟危坐,假裝自己在佛前參拜了一夜。
“阿彌陀佛,施主果然好定力。”
來人正是一佛寺的主持無悔大師,隻見無悔大師來到依舊在佛前跪拜的花想流身旁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大師早。”
裝模作樣的花想流隨即也朝無悔大師雙手合十,拜了拜。
“施主,參禪絕非一朝一夕之事,還請施主保重身體,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有勞大師掛念。”
無悔說完,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花想流也起身走出了大殿,來到了寺廟後院的廚房,幫忙幹活。
“想流,你到底要在一佛寺待多久?”
這幾日吃著粗茶淡飯的烏金,嘴裏都快淡出個鳥來,不免有些抱怨寺廟裏的夥食。
“這才幾日,你要是待不住的話,你可以回銀雪峰去。”
正在劈柴的花想流看著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烏金,正一臉頹廢的看著自己。
“啊?我不想離開你。”
見花想流要打發自己離開,烏金蹭了蹭花想流的腿腳。
“花施主,用早膳了。”
“知道了,有勞小師傅了。”
隻見一小師傅,前來告知花想流去食堂吃飯,隨即領著花想流去了。
“又是白粥鹹菜,想流我都快瘦脫相了。”
“噓~”
見烏金不分場合的在眾人麵前嘀咕著飯菜不合口味,花想流連忙讓他不要說話,見烏金還要喋喋不休,隨即用手整個捏住了烏金的腦袋。
飯後
花想流依舊劈著柴火,一旁的烏金吃飽喝足,正拿著一根樹葉剔著自己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