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諾寒你怎麽樣了?”
“死不了。”
玄武國境內的一處客棧裏,已經醒過來的金諾寒依舊氣色不大好,整個人悶悶不樂的,一旁的瀟楓雪沒好氣的問道。
“你要去哪裏?”
“回玄靈國。”
“現在你哥到處派人抓你,你還要回去送死。”
見金諾寒起身要回玄靈國,瀟楓雪連忙阻攔了他的去路。
“我不能讓我哥傷害我父王,我必須回去。”
“你哥要殺的人是你,隻要你安全了,你父王暫且就不會有危險,對了秦仁已經回去打探消息了,他知道你不放心你父王,所以連夜回了玄靈國。”
瀟楓雪歎了口氣,隨即把秦仁的去處告訴了金諾寒。
“唉~”
金諾寒萎靡的身軀,跌坐在**,唉聲歎氣起來。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準備吃的,休息好了,我們繼續趕路。”
“去哪裏?”
“還能去哪裏,當然是回我家了,你如今身份敏感,除了我家,你認為還有什麽地方是安全的嗎。”
瀟楓雪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順便關上了房門。
玄靈國的街道上,依舊全城戒備,挨家挨戶的搜查著金諾寒的蹤跡,城門口的守衛對於過往的行人逐一挨個盤查。
“公主,難道二皇子真的像別人所說的那樣是叛國賊嗎。”
公主金玉屏和她的貼身侍衛卓月行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不會的,我二哥一心為國,絕不可能是叛國賊,他們都是胡說。”
對於傳言自己的二哥金諾寒是出賣國家的叛國賊一事,金玉屏怎麽也不會相信的,因為對於他二哥金諾寒的為人她是再清楚不過了,怎麽也不像別人說的那樣。
打從金玉屏被自己的父王罷免了巡營史的官位後就一直待在後宮,陪伴她的母後,這對於一向好勇鬥狠的她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如今局勢突變,大哥金正當了太子,二哥金諾寒又下落不明,她的母後整日憂心忡忡也顧不上看著她,於是她就趁機溜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