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一個是一國的皇帝,一個是一國的皇子,居然都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野小子武逆自己的母後,成何體統。”
玉華宮,太後訓斥這自己的兩個不孝的兒子。
此時的瀟楓雪一下朝就得知花想流被自己的母後帶走了,於是就匆匆的趕來了自己母後的居所玉華宮。
恰巧思玥也同瀟邪趕來了。
就這樣瀟邪和瀟楓雪兄弟二人被自己的母後罰跪在地上訓話。
“啊,我說,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母後啊。”
“母後,花想流是我的朋友,他是玄靈國的護國使者,並非母後所想的市井之徒。”
瀟楓雪立馬向自己的母後解釋道。
“什麽護國使者,單憑你一麵之詞,你叫母後如何相信你所說的是真是假。”
“母後,兒臣不敢有任何欺瞞,如若母後不信,玄靈國太子殿下就在宮中,大可為花想流作證。”
瀟楓雪此話一出,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心想‘他這麽一說,這不就是把花想流往火坑裏推嗎,如今這金諾寒四處打探花想流的蹤跡,昨天又恰巧被撞見了,如今好在這金諾寒沒有當麵戳穿,自己怎麽能讓金諾寒去作證呢,隻怪自己一時心急,居然忘了這茬,隻願母後不然追究此事’,瀟楓雪這樣想著,於是在心裏默默地祈禱著。
一旁同樣跪著的瀟邪心想‘原來花想流居然是玄靈國的護國使者,自己卻被蒙在鼓裏’,瀟邪這樣想著,對花想流更加的好奇了。
“他是什麽身份,我不想知道,我隻想知道,你……”
太後欲言又止,怕自己接下來所說的話會有損一國之主的形象,於是支開了所有下人,就連思玥也被支開了。
房間裏就剩下母子三人。
“我說楓雪啊,你趁早斷了和那個花想流的一切來往,還有你邪兒,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