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流一邊走著一邊哼著歌,自己怎麽也想不到居然和瀟家兩兄弟的父親結拜,而且和自己結拜的居然是太上皇,這讓花想流無比的自豪。
皇宮的走廊裏,雖然有燭火的照亮,也隻是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抱著烏金的花想流一路走來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自己,可是回頭又不見人影,花想流頓時心裏突突突亂跳,隨即加快了腳步。
“烏金啊,你發現後麵有人嗎?”
花想流緊張的語無倫次,抱著烏金的手也不聽使喚的哆嗦著。
“沒有啊。”
懷裏的烏金這個身體被花想流給抖飛了起來。
“難不成有鬼不成,以前看電視上麵都說這種深宮大院經常有冤死的鬼魂,一到晚上就出來嚇人。”
花想流越是怎麽想著心裏越是害怕,越發覺得這條去淩霄殿的路特別的長。
“唉,你不也是鬼魂嗎,你還怕個球啊。”
烏金看著被嚇的麵色蒼白的花想流,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和嘲笑的嘴臉。
“我最起碼是會喘氣的活鬼,後麵那個悄無聲息的是死鬼,我倆能一樣嗎。”
花想流害怕極了,幾乎是一路跑著的。
“花想流……”
突然一個陰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完了,完了,我不聽我不聽。”
花想流丟掉了懷裏的烏金,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喵的”
摔在地上的烏金大叫著,示意花想流回頭看。
隻見來人一步步快速的移動到花想流的身邊,隨即一掌劈暈了驚恐萬狀的花想流。
“唉,傻鬼,這是人啊,被嚇成這樣,這下好了,被扛走了吧。”
眼看著花想流被眼前的黑衣人打暈扛走,烏金卻不能開口提示花想流,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這個活鬼沒事。
“諾寒,你怎麽樣了,還撐得住嗎?”
皇宮別苑裏的一間廂房,此時的玄靈國太子金諾寒安慰的躺在**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