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葛府的葛達,獨自站在昏暗的窗前想著事情。
這時葛占從外麵走了進來,拿著剛剛玄靈國天師那邊傳來的書信,遞給了自己的哥哥葛達。
“信上說,這玄靈國太子金諾寒中了天師的蠱蟲,下一步就是要把這金諾寒給抓過來,想必到時候玄靈國國主金瀚辰自會亂了陣腳,等著看好了。”
“抓捕金諾寒的事就交給我了,我在玄靈國還有不少熟識的江湖殺手。”
葛占立馬把抓金諾寒的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對了,天師要的花想流,你的人抓到了沒?”
說道此處,葛達突然想起天師之前交代的事。
“此事我正要回稟大哥,據我在玄武國安插的人說,那個叫花想流的已經魂飛魄散,死了。”
葛占剛開始聽到花想流死了的消息也很詫異。
“魂飛魄散?真的。”
“確實如此。”
“好,待會兒給天師回信,把楚雄要議和的事以及花想流死了的事一並回信給天師。”
二人商議之後便各自忙活去了。
一望無際的蔚藍色的大海,破濤洶湧的海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迷人的光線,海水不停的拍打著沒有盡頭的海岸,陣陣風吹來夾雜著大海的氣息撲麵而來,無盡的海裏孕育著無數的生命,生生不息。
此時的海岸邊,一艘破舊的漁船停靠在岸邊,一中年男子正拿著鐵錘對著漁船敲敲打打,炙熱的陽光烘烤著男子,隻見他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一個勁的低落在他的身上,濕了他的衣衫。
“爹”
一聲稚嫩的孩童聲傳來,隻見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走在沙灘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艱難的向著男子靠近。
“娃兒,你咋來了。”
男子一見自己的孩子來了,立馬迎了上前,抱起了孩童。
“娘說了,讓我叫爹回家吃飯。”
“好,爹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