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看來很破舊的圖書館,裏麵不是如同一樓到五樓那種充滿現代化氣息的書架,而是……木架。
書架上沒有做任何玻璃窗,任由書籍暴露在空氣之中。
最讓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裏麵沒有燈,確切來說,這第六層的圖書館就好像是古代的那種還沒有通電的情況,因為裏麵竟然是點蠟燭的。
跨過門就是管理員的案頭,沒有電腦,沒有任何的電子記錄儀器,隻有桌麵上一本小本子。
吳不凡好奇的走過去,上麵隻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名字,後麵跟著的是一連串的數字,應該是身份證號碼,因為陳天記的名字跟身份證號也在其中。
數了一下,大概隻有十四個人。
最早的一個是八年前,最晚的一個就是陳天記。
至於說大概,那是因為再最早之前能夠看清的名字前麵還有三個筆跡已經模糊不可見的痕跡,不知道是隨手塗鴉還是最早前的借書人。
“十點關門,有事趁早。”
就在吳不凡跟孤獨零一兩個人看名單的時候,一個枯瘦的老頭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身後,聲音沙啞,如同磨砂紙一般讓人難受。
吳不凡著著實實嚇了一大跳,倒是孤獨零一臉色不改,隻不過從雙肩微抖上可以看出他也被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大概七十多歲差不多八十歲,提著一盞油燈,說完話後也沒有理會吳不凡兩人,而是徑直走過書案,坐在椅子上,開始翻閱一份……報紙。
報紙是今天晚間報紙,在這個時代,很多年輕人已經不再有看報紙這個習慣,但往前推二三十年,當初網絡還不發達的時候,報紙是人們唯一知曉百事的一個途徑。
吳不凡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孤獨零一隨後,兩人就這麽閑而無事的逛起了這座詭異而又顯得不詭異的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