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很熱鬧,跟上一次的被嚇的驚慌失措不同,一大堆年輕人聚在一起,如果不找點兒事情玩的話,那就太過無聊了一些。
所以,四女兩男在旁邊打起來鬥地主……至於孤獨零一,沒有加入,他隻是在門口那邊看書。
此時陳天記臉上已經貼滿了紙條,難兄難弟的許銘也落不下,而且很奇怪的是……許銘似乎又跟小詩混在了一起。
所以說,年輕人有些時候感情是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小詩小詩,我們怎麽出去啊?那個木頭人就杵在門口,出不去哇。”小黎壓低聲音,朝著旁邊的小詩說著。
說到底,四個女人之間,就屬他們兩女好奇心跟求知欲最重。
上一次差點被下破膽,但最後什麽意外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一次他們就準備過來一探究竟了,為了這一次,她們甚至還去求了兩道符。
隻是他們不清楚的是……他們所求的符,一點兒意義都沒有。
“又不你用色誘?”小詩眯著眼睛輕聲調笑道。
“誘你個頭,話說……又不然你讓許銘去幹掉那個木頭人。”
“你別亂說,他們是兄弟,你覺得可能麽?”
“怎麽不可能?不都說見色忘義嗎?趕緊的。”
“走開,你個壞女人。”
“你才壞呢,好馬不吃回頭草耶,你來回吃。”
兩女在旁邊嬉鬧著,旁邊觀戰的許銘有些好奇的轉過頭望向他們。
“看啥看。”
“呃……沒啥。沒啥。”
許銘傻笑連連,這個角度看過去,兩女都有一種春光乍泄的可能,可惜……這不是夏天,是秋天,都穿的有些保守,可惜了啊。
許銘在可惜,陳天記那邊就又貼多了兩張紙條。
好吧,都快要貼滿臉了。
“不對啊,我的牌怎麽都這麽差,這不可能啊。”陳天記有些疑惑的看著重新拿到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