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明醉眼模糊,腳步蹣跚的走在大街上,曾經的意氣風發,曾經的指點江山,似乎都已經隨他遠去,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直到現在,忠明還是想不通,那個願意陪他白手起家的女人為什麽會那麽狠,竟然連一點兒餘地都不肯留下。
如果僅僅隻是對賭輸了,他還能夠重新再來,可是現在呢?他不僅對賭輸了,他還輸了愛人,他輸了一切。
一個腳步不穩,忠明摔倒在垃圾桶旁邊,抬頭望天,他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與不甘:“為什麽?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
沒有回答,隻有夜風輕輕吹過。
忠明醉眼朦朧的舉起酒瓶繼續喝酒,他現在隻想醉死過去,不想去想其他的事情。
“需要車嗎?”
就在忠明的視線開始出現雙重人影的時候,一臉綠色出租車在他的旁邊停了下來。
“車,我……我自己有車。”忠明抬頭望了一眼,繼續喝酒。
車,他曾經有,隻是現在……沒有。
“需要車嗎?”
然而,出租車並沒有走,甚至連出租車司機的語氣都沒有變化,依然是平淡的問著,就好像在問一個人……你吃飯了嗎?
“車……我能去哪裏?”忠明雙眼朦朧,他已經是無家可歸之人,上車又能去哪裏?誰能夠想到,一天前還是前擁後呼的上市公司總裁,僅僅隻是一天的時間,就變的一無所有,連家都沒有了。
“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出租車司機的聲音依然平淡,但卻帶有一種**的聲音。
“去任何地方?”
“對,去任何地方。”
“好。”忠明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打開車門,上車!
……
“奇怪了,羅盤的指針明明在這裏啊,怎麽會沒有?”隔壁街道上,吳不凡疑惑的看著手中的羅盤,找靈這種事情如果不借助工具的話,那就跟瞎子過河一樣,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