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點,公交車站。
陳天記跟吳不凡兩人站在深秋的冷風中瑟瑟發抖。好吧,其實發抖的就隻有陳天記一個人而已。
今晚除了吳不凡跟陳天記兩人依然在晚上等車之外,並沒有任何人敢繼續這麽晚乘坐末班車。
或者應該說,從三個月前開始,就已經沒有多少人敢做末班車了,而昨天晚上又出現了這麽一起命案,自然再也沒有人敢出來了。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特別是這個錢並不是自家全部家產的時候,自然就顯得命更為重要。
真加班加的太晚下班的,在最近這段時間,也寧願花個一兩百塊錢去住旅館酒店。
畢竟誰也不知道出來之後會不會遇到幽靈公交車,真遇到了,那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因為……還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坐上過幽靈公交車的人能夠活著回來的。
這還不算,最讓人感到恐懼甚至是惡心的是……死之後皮都不見了,還需要見過警局那邊堅定之後才能夠確定身份,這事情誰能夠受得了?
“不凡,這事情不用我出來吧?你一個人不就行了嗎?”
陳天記在冷風中瑟瑟發抖,他不是冷的,是害怕。
之前在博物館那邊,雖然民國玉人也鬧出了人命,甚至這家夥還天真的跟民國玉人聊了大半個小時的天。
但說到底,真的沒有那麽恐怖,民國玉人那亭亭玉立的賣相是真的很不錯,再者被害人基本都看不出什麽讓人恐怖的情緒,雖然有兩個是跳樓的……可是跳樓這種事情,就算是平常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幽靈公交車不同,這可是活生生被剝皮啊,那種痛苦光是想想都讓人感到恐懼。
“不是你說要過來調查什麽幽靈公交車的嗎?怎麽事到臨頭反而退縮了?”吳不凡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
如果不是陳天記的話,他們用得著來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