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真的沒有殺琴琴,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是那個琛哥殺的,是他殺的。”
“這麽說你也知道是琛哥殺害了你女朋友胡琴琴,那為什麽一開始你不說,也沒有及時的向我們警方報案。”
通過阿正說出來的話,周清立馬追問道。
“我……我也是害怕,要是我舉報了,琛哥一定會殺了我的,所以我才沒敢說。”
“死的可是你的女朋友啊,你一點都不在乎嗎,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朋友死在了琛哥的手上而無動於衷嗎?”
見阿正如此的害怕引火燒身,一旁正在做著筆錄的鄭科立馬痛斥道。
“我……我當時太害怕了。”
麵對鄭科的教訓,阿正結結巴巴的回應道。
“你是怎麽知道胡琴琴是被琛哥殺害的,當時你也在場嗎?”
“不不不,當時我不在場,我也是在事發之後的第二天才從琛哥的小弟那裏得知這件事的。”
“小弟?哪個小弟,叫什麽名字?”
“叫候四,是他告訴我琴琴是被琛哥殺害的。”
“那胡琴琴死的當晚你沒有在酒吧兼職嗎,當時你在什麽地方?胡琴琴又為什麽會獨自一人在出現在酒吧?”
“當時我本來是要到酒吧去兼職的,但是我們理發店老板merk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理發店一趟,因為下班後店裏又來了一位客人,於是老板就讓我過去給客人做頭發,還說額外給我加班費,所以我就去了,可是我不知道琴琴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吧裏,我還以為她下班後就會出租房了呢。”
回憶起當晚的事,阿正還清楚的記得。
“那你給客人做完頭發後去了哪裏?”
“當時做完頭發後,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實在困的不行,就會出租房睡覺去了。”
“那你發現胡琴琴不在出租房,那你就沒有給她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