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朱等等確實變了不少,換了身沒打補丁的粗布麻衣,外麵還穿著一個棉馬甲,頭發被一根布帶子紮了起來,頭頂那個彩色線的帽子消失的無影無蹤,鞋子也換成了一雙舊靴子,渾身上下幹幹淨淨的,顯然是好好梳洗打扮的一番。
再看朱等等身邊的那頭馬,馬嘴裏還嚼著幹草,可能那馬有些吃撐了,馬嘴裏一直嚼著,就是不往下咽。
“你剛才去哪了?”
其實不用問,君無忌也知道,朱等等又是去誰家蹭吃蹭喝蹭洗澡水了吧。
聞言,朱等等一臉得意的說道:“嘿嘿,我看道長你離開了,我也覺得一直在那要飯挺沒意思的,所以就跟打鐵鋪對麵的張寡婦閑聊了起來,她覺得我可憐,便帶我去她家裏吃了頓飯,洗了個澡,走之前還給了我幾身她兒子穿不了的幾身衣服,順便還喂了個馬。”
說到這,朱等等好像是想到了些什麽,又接著說道:“這次我不是隻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了吧!”
君無忌有些失語,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的話,這個朱等等還記得。
“我隻是隨口一說而已,你不要往心裏去了,當時那種環境,你自己能不被餓死已經不錯了,還能往哪裏找糧草喂馬。”
聽了君無忌的話,朱等等也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不是咋地,我朱等等一向善良大方,隻是那種情況不允許而已!要不然,我怎麽能讓我的愛馬餓著呢。”
君無忌嗯了一聲,就轉過身子往前走,他早就知道了朱等等的性格,總是說的那些話一點都不謙虛,不按套路出牌。朱等等幹脆也不騎馬了,直接牽著馬繩往前跟著君無忌走。
這天晚上,風呼呼的刮著,殘卷著一片片枯黃的落葉,朱等等跟在君無忌後麵,緊了緊身上裝著的幹糧,步伐艱難的牽引著馬繩。剛開始的路還很輕鬆好走,到了後來,慢慢的路越來越窄,也越發的陡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