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有德嘴巴嘟嘟囔囔的說個沒完沒了,呂不言隻是說想把嫂嫂先接到京城。
君密隻覺得下一秒說話的那兩人就要朝她走來,於是,她著急的想穿好鞋襪,但她的左腿跟不是自己了的一樣,怎麽動也動不了,她的臉色又白轉青,又由青轉紫,額頭上不停的冒著汗珠,看起來很是虛弱,她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真的就要殞命於此了嗎?她唐唐北啟一品太傅之女,泠月宮師尊得意的大弟子妙安,就真的活不過今天了嗎?就因為她的大意,所以就要死了嗎?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真的不想死…….
呂不言和毛有德走到河邊,捧了兩把水往嘴裏送,毛有德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小書童,幫他背著裝書的箱籠。
他自然是很輕鬆的,就想做到河邊,把自己的鞋襪脫了,在河邊的淺水邊泡泡腳,突然,他往左扭頭一看,入目的便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那女子的青絲被精致的銀冠束起,顯得很是幹練,細看她的側臉,額頭飽滿,鼻子小巧翹挺,睫毛入蟬翼一般微微抖顫著,嘴巴沒有一絲血色,發著青紫的顏色。
“呂不言!你快看啊!那邊有一個女人!”
聞言,呂不言扭頭往左邊看去,隻見是一個白衣女子,相貌很是絕美,隻是,看她的臉色很是蒼白青紫,再往下看她**在外的左腿,根本就不是那種修長白嫩的樣子,而是腫脹的嚇人,發著青紫色,特別是她膝蓋下方的那處傷口,好像都化膿了,都不能用青紫來形容那道傷口,隻能說是純黑色的傷口,呂不言為之一驚!劇毒!看那樣子,還是中了梅花散。
見此,呂不言緊忙的放下後背的箱籠,疾步的走向君密,旁邊的毛有德見此,嘴裏悻悻的說道:“這玩意跟長在呂不言的身上似的,為了英雄救美,呂不言終於把這箱子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