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君密冷哼了一聲說道:“哼,那些庸俗之輩哪裏是兒的對手?我隻不過是用了不到一層功力便擊敗了對手,與我對陣的是太乙教大弟子天樞,他中途看不敵我,便要對我使用暗器,卻不巧的被我識破,我隻不過是傷了他七層功力罷了,他卻小肚雞腸的記恨上了我。”
“哼!太乙教還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名門正派!依我看,不過就是一群暗箭傷人的玩意!”
君亦亭聞言,臉色陰寒的哼了一聲,他才不關心什麽天樞傷的怎麽樣,就算死了也和自己沒關係,他擔心的是,太乙教子弟竟然使用暗器,這好歹在自己的女兒實力不俗,若是實力不敵他們呢?恐怕自己女兒今天都不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和自己說話了,再壞一些,他恐怕都得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這次女兒回北啟看望父親,卻沒料到被天樞等人追殺,暗箭傷人都是小事,他們竟然十多人布陣要取女兒的首級!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把女兒的人頭掛在武林擂台之上,供眾人參觀!”
君密如實說道,沒有一點添油加料,她本來是不願意多說這些的,本來也是不想讓父親擔心,但是事到如今,她隻能一五一十的和父親交代,然後再把呂不言救她的事和父親一坦白,那她和呂不言的婚事,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她本來就是萬中無一的女子,出身高官之家不說,還是江湖名派子弟,想來,呂不言也不可能不答應。
“啊?什麽!?太乙教真是欺人太甚啊!女兒!你沒受傷吧!”
君亦亭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有些激動的追問道。
君密一看父親這反映,心中暗歎時機成熟,於是,她趕忙說道:“那些人綁一塊都不是兒的對手,全都被我打成了廢人,隻是......”
君亦亭剛想說打得好,但聽到女兒未說完的話,心中不免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