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愛卿,你嶽父現如今怎樣了?”
兩人在宮廷花徑旁閑逛著,李景穿著一襲玄色的暗紋龍袍,襯的他整個人無比華貴威嚴,而一側的呂不言穿著一襲紅色的官袍,身材頎長清瘦,風姿卓越,一張白淨的臉上如玉石一般美好,五官很是俊秀好看,頭戴黑色官帽,帽前裝飾著一塊精致的白玉雕飾,顯得整個人很是清妍。
呂不言唇邊綻開一抹溫潤儒雅的笑意回道:“回陛下,微臣的嶽父現在很好。”
李景淡淡嗯了一聲隨著呂不言往前走著。
“想當初朕還是太子的時候,陶奕就一直跟在朕的身側,乃是朕的近臣,雖然他在朕眾多臣子裏麵不太出眾,但朕還是最為欣賞他為官的態度,陶奕這個人任人以公,據實取才,廣谘普訪,剛入朝為官之時,他便被朝廷派去偏遠貧困之地為官,他不僅沒有任何抱怨,反而是兢兢業業的為朝廷效力,把當地治理的富饒繁華,但卻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的出眾之處。”
李景說話之間還用餘光掃視著呂不言的表情,見他一臉認真的思量片刻道:“陛下,嶽父大人雖然能力出眾,但卻一直堅守中庸之道,所以才得以有今天的作為,微臣應當向嶽父大人學習。”
李景一臉欣慰的點頭說道:“嗯,陶奕身為朕的近臣,而你又是陶奕的女婿,朕很是中意你們這樣的人才,低調而又謙虛,你們翁婿兩人以後若盡心盡力的為朕做事,那麽朕必定不會虧了你們。”
聞言,呂不言溫潤的臉上帶著幾許認真的保證道:“微臣和嶽父大人能得陛下的垂青,是我們翁婿兩人三生有幸,陛下放心,微臣從今往後一定會為陛下不遺餘力效命。”
李景顯然是很喜歡呂不言,又跟呂不言繼續朝前走著,聊著家長裏短的事,君臣之間,一派和諧。
此時的君密也是早早起了床,洗漱完畢過後,便帶著竹依竹而兩人在宮中閑逛,說是閑逛,但君密的一雙眼睛無時不刻不再觀測著周圍,顯然她還記得去找師尊所需的寶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