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以後就習慣了。”
說完,他直接就調轉了她與自己的方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一臉曖昧的看著她,伸手就要去脫她的裏衣。
君密神色冰冷,惱怒的伸出手,想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卻被李昊宸將那隻手抓在了手掌心中,細細摩挲把玩。
她隻感覺酒意加湧上腦,不知為何,越是與他對抗,那疲憊的困意越是讓她無法抵抗,醉醺醺的眼眸緩慢閉上,片刻,便發出了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見她睡了,李昊宸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細細的看了君密一眼,隨後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眼中帶了絲極的暖意,也不去解她的衣服,隻是為她蓋好了被褥,自己就在一旁側躺著,一臉平靜的注視著她。
她真的很美,是那種世間少有的美,他是有些自負的,他不相信憑借自己日久天長的對她好,她還能執意的去靠近那個普通的呂不言。
須臾,他起身便離開了床榻,走到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入睡的君密,嘴角劃過一抹好看的笑。
出了房門,李昊宸便對著竹依竹而吩咐道:“你們在這好好守著,不要打擾王妃休息。”
竹依竹而有些愣住了,齊王這三下五除二就把君密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早知如此,她們早請他過來不久好了,看來君密還是喜歡齊王的,但這也不奇怪了,呂不言雖然長得也不錯,但齊王更是好看,而且還是天下少有的絕色,在齊王那一頓甜言蜜語的攻勢之下,君密怎麽可能不淪陷?
雖然心裏是這般想的,但她們麵上還是十分的恭謹。
“是,王爺。”
“吳小忌道長,咱們還得走多久啊?”
朱等等騎著白馬,手中拿著一根糖葫蘆,一邊吃一遍嗚咽不清的問著,前兩天從那窯洞裏避雨過後,她便跟君無忌說了很多話,弄得君無忌雲裏霧裏,煩不勝煩,偏偏還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