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烏知賢把劉達升叫到跟前,便直接說道:“兒子啊,你看你現在也長大了,再跟娘住一個屋子也不太方便,咱們家呢,那個堂屋裏有一張床,你晚上就去那睡吧。”
烏知賢所說的堂屋,就是她丈夫之前放靈位的孝堂,還是她和黃妙修曾經幽會的地方。
把堂屋讓兒子劉達升去住,她和黃妙修就在她的臥房裏幽會,
劉達升一聽這話,也知道母親嫌自己礙事,要趕他離開,他也不敢明麵上跟母親作對,隻能悻悻的應承了下來。
可答應歸答應,劉達升自己還是留了個心眼,到了晚上,他也不睡覺,趴在堂屋的窗戶根上,就聽著院子外麵的動靜,沒過兩天,這天晚上,還真有動靜,劉達升就隻聽見後院的門開了,咯吱一聲之後,緊接著就有腳步聲傳來,肯定是黃妙修來了,想到著,他急匆匆的跑到了烏知賢的院落,果不其然,他進去沒多大一會功夫,屋裏麵就傳出動靜來了,男女呻吟的聲音交織,隻是聲音被壓的很低,明顯兩人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烏知賢的臥房不像孝堂裏的那個大床,就算再怎麽激烈也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而臥房裏的床,隻要動靜大一些,便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所以,兩人再怎麽**也得憋著,畢竟這種事太見不得人了。
劉達升長歎了一口氣,他此時真想一腳踹開房門,把屋裏的兩人抓奸在床,可是轉念一想,烏知賢畢竟是自己的親娘,要是他真的那麽幹了,別說烏知賢了,恐怕自己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他實在是下不去那個手。
可是他到底該怎麽辦呢?突然他靈光一現,便來了主意。
他找了一條栓狗的繩子,八股線穿成的粗麻繩,特別的結實,悄悄把烏知賢臥房的門給綁上了,這樣一來,屋裏麵的人想從門走,是肯定出不來的,必須得從窗戶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