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朱等等便是一陣扭扭捏捏的做派,裝模作樣的跑回了屋裏。
君無忌見此,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朱等等,,,,,,
他回到了屋內,便放下了手中的浮塵,盤腿在**修煉,過了大概能有半炷香工夫,他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頓時感覺全身上下都輕盈了幾分,體內的汙濁的氣息也消失的**然無存。
他手拿出了那兩片竹葉,念了一句咒語,片刻之間,竹依和竹而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臉恭謹的朝他行了個禮。
“竹依,竹而,君密現在怎麽樣了?她現在還在齊王府?”
君無忌一臉正色的看著麵前的兩人,盯得兩人頭皮直發毛。
她們兩個哪裏敢隱瞞半分,連忙說道:“回大師的話,君密現在已經不在齊王府了,她先是去了東月國一趟,跟她師傅不知道說了什麽,也沒讓我倆聽她的對話,在泠月宮沒待多久她就回來了,跟著呂不言去了蘇洲,我們姐妹倆想勸也根本就勸不動啊!”
竹依一臉誠惶誠恐的說道。
“是啊,是啊!大師,齊王雖然想管君密的事,但是最近他好像有些要事纏身,就算沒有要事,但他也知道了君密的身份,恐怕也不敢多管吧,齊王經常也不在王府裏待著,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竹而也接著話茬說道。
“去了蘇州…..”
他低聲喃喃著,暗暗歎了一口氣,他真沒覺得呂不言到底有多出色,長得也是中上等那掛的,才學確實很出眾,但比他更好的男人大把大把的是,他姐姐是眼瞎了吧,早知道姐姐喜歡呂不言,那他當初還上鄧孝芝的身幹嘛?反倒是成全了他和別人的好事。
人其實都是自私的,呂不言跟自己非親非故的,當初自己那麽幫他跟陶瑤相識,也是為了刺激於莊炘罷了,並非是單純好心的幫他。
“對啊對啊,大師,君密在一路上念叨著呂不言,說實話,感覺都有些走火入魔了,像君密這種人物,要什麽男人沒有,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