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從小就聽人說,這些做官的話沒一個準信,他當時是根本不相信的,但現在看看,真是如此。
劉達升噗通一聲跪到了易水清跟前,誠惶誠恐的不敢說話。
易水清看了他一眼,便開口問道:“劉達升,你可認識西山觀知觀黃妙修?”
劉達升抬起頭,看了看一旁的烏知賢,又看了一眼黃妙修,心中又是一陣的困惑與糾結。
要是他說了認識,那家醜肯定會被眾人皆知,那烏知賢和他今後肯定就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話,要說認識,那他肯定就死定了。
思來想去,他還是一臉鄭重的搖著頭,還是沒有忍心戳破。
“大人!我不認識他!”
易水清見此,臉上拂過一陣的無奈,劉達升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劉達升,你連你的仇人都不認得了?你也別替他們兜著了,好人那也就罷了,就他們這兩個畜生也配嗎?再則說,你們之間的事本官都知道了,黃妙修也都招認了。”
說完這話,堂下的烏知賢嚇的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易水清冷冷的看了烏知賢一眼,便開口說道:“烏氏,既然你把棺材都帶來了,本官也不能讓你空忙活一場,來人啊!把黃妙修拉下去,重打四十!”
一旁的黃妙修見知縣跟烏知賢說話,以為自己招了之後也不會有什麽懲戒,畢竟他剛才都親眼看到了,劉達升根本就沒有死,活生生的從堂後走出來的,本來是害怕,轉而又變成了驚喜,雖然他和烏知賢一起設計要殺死劉達升,可既然劉達升還活著,那就隻能算殺人未遂,就算挨幾個板子,也總不能要了他的命。
可真沒想到,這事還沒算完,四十大板!不是四大板,真是活活的要了他的老命!
平時他在道觀裏隻是處理一些日常事務,接待接待來往燒香的人,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哪裏受過這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