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劉念祀死了?真的假的!?”
朱等等眼睛瞪的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但隨後又覺得情有可原,畢竟她見劉念祀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他身體虛若的不行,臉色也是一陣青白,走路好像都有些打飄,實在不像是一個健康正常的人。
隨即便是深深的肉痛和不舍,這樣一張長期的飯票就這樣沒了!
唉。
“我還能騙你不成?!今天讓人剛做完法事,現在我們家老爺的棺材就在大堂裏放著呢。”
那下人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的看向朱等等,誰能把生死這件事當成玩笑一樣傳來傳去,這個丫頭片子腦回路可真是清奇的很。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進來看看!”
說著,那個小廝就把朱等等領進了劉府,朱等等完全沒有心思看劉府有多麽的奢華富貴,心裏一直肉痛著,本來還想和劉念祀達成一個長期的合作關係,她這邊還有好多故事都還沒講呢,他就嗝屁了,真是老天爺沒眼看!
專門帶走這些出手闊綽的大佬!
擦!
劉府到處都掛著白綢子,每個下人身上也都係著白色的綢緞,一時間顯得分外的詭異。
她迷迷糊糊的跟著那小廝走進了孝堂,隻見大概有四五十個人在大堂內,焚燒著紙錢香燭,掛著燃燒的長明燈,有跪在劉念祀靈牌前痛哭的,有的則是站在靈牌前麵默默流淚的,男眷女眷都有,隻是男性偏多一些,每個人身上都穿著白色的孝服,劉念祀的屍體就在孝堂的中央,此時劉念祀的妻子房良惠正一臉悲切的拍打著棺材,撕心裂肺的哭嚎著,讓人看見覺得真是可憐。
“夫人,這位姑娘說是老爺的親戚。”
小廝把她帶到孝堂門口,便朝著屋裏麵的人說道。
眾人還都沒反應過來的功夫,就隻見朱等等一個箭步來到了堂中央的棺材前,直接趴在了棺材上痛哭流涕的大喊道:“劉叔啊!前幾天你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去了!啊!老天爺不長眼啊!竟然把你這樣的大好人給帶走了!你走了.....”誰他媽的還那麽照顧自己的生意啊!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