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倒不用了,我不用你找關係,我死之前家裏還有不少的家產,可是都讓房良惠那臭娘們給昧了下去,煩請你幫我報官,幫我討回來這些家產,好還給我兒子。”朱等等一聽這話,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說道:“報官...那倒是可以,但是我去了官府空口無憑的,知縣也不能相信我的話啊。”劉念祀一聽這話,緊忙接著說道:“等等,我的這些財產我自己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你聽我慢慢說。”隨後他把自己的良田房屋地契,還有商鋪多少多少全部都說了出來,朱等等的腦瓜子聰明,記性也很好,劉念祀一邊說她便全都記了下來。
“等等,房良惠那個臭娘們自己也有一本賬,當初她 帶著 這些東西改嫁的時候,就一直帶在身邊,現在她把那賬本放到了一個紫漆盒子裏了,盒子就放在她床頭,鑰匙也在她身上,隻要你報官找到這些東西,跟你說的一般不二,這事肯定就成了。”朱等等聽他這麽囑咐自己,也怕自己把他說的話給忘了,又讓劉念祀重複的說了三遍他名下的財產。這下記得更加的牢靠了,“劉叔!我都記下來了,但是我還想問你一件事,你怎麽沒去投胎,怎麽想起找我來了呢?”
劉念祀一聽這話,瞬間苦著一張臉解釋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我兒子如今這麽慘,我能撒手不管他嗎?可是別的地方陽氣太重了,我也不方便去,就這個廟裏麵人煙稀少,但是平時有兩個和尚都在這,我也不方便來,正好今天就遇上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我就來找你幫忙了.....”
朱等等這才了然,接著和劉念祀說了一會話,心情這才平複了狠很多。她這個時候腦子一轉,也覺得人鬼殊途,自己肯定不能接著再跟他說話了,時間長了她這點陽氣都跟他耗沒了,於是她朝著劉念祀訕笑道:“劉叔啊,咱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你看這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啊!我睡覺了啊,你出去的時候在外麵把門給我帶上就行了。”說完,朱等等便躺在了**,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假裝打著呼嚕睡覺,可打了一會呼嚕,她便覺得嗓子眼刺撓的慌,很是幹癢,要是真睡覺的話,打一晚上呼嚕也沒覺得有什麽,可要是假裝打呼嚕,幾下嗓子就幹癢的受不了了。朱等等此時睜著眼睛,拉長了耳朵仔細的朝著屋裏聽了聽,隻覺得屋裏麵靜悄悄的,很是安靜,她又不由自主的喊了兩聲:“劉叔!劉叔?!你在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