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良惠簡直都看呆了,此時鼻血差點沒有噴出來,什麽叫秀色可餐?這不就是嗎?這還是第一次這麽仔仔細細的看這個知縣大人....真的俊俏的不可方物。
易水清看堂下的房良惠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心中不免帶了幾分厭惡,跟烏知賢那個**婦一樣,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毫不掩飾的對自己露出那樣的神情,真是惡心至極,想著,他冷哼了一聲說道:“下麵來的婦人是劉家的原妻嗎?”
房良惠這才反應過來,緊忙垂下腦袋,她是從來沒有進過衙門,更是從來沒有被人審問過,心中不免有些發毛,“回大人的話,我原先是劉家的媳婦兒,後來丈夫死了我就改嫁了,現在丈夫叫邢德。”
易水清聽了這話,拿起一旁的驚堂木往桌子上狠狠一拍,“房氏!誰問你現在的丈夫是誰了?本官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你如實交代,劉念祀死了之後,他的家產你是如何處置的?”
易水清的這一問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了,房良惠平日以來就怕別人提劉家家產的事,隻要有人問她這事,她必定立馬跟人翻臉,今天知縣大人問起來這事,她根本不敢不說,可是畢竟她私自把劉家的財產給私吞了,自己也是做賊心虛道:“大人...
也沒有什麽家產,就剩了一點零花錢,我們孤兒寡母的為了活命,隻好找了下家.....”
易水清冷哼了一聲,這個房良惠簡直是睜眼說瞎話,誰不知道劉家也算是容縣的大戶人家了,光是花紗房就有十幾家,還不算劉家產業的筆墨房,和酒樓生意,說隻剩一點零花錢,這不是糊弄鬼嗎?還說什麽孤兒寡母的,她不是把劉念祀下葬之後,就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給趕出家門了嗎?這種女人,簡直還不如烏知賢。
“嗬,沒多少錢?昨天你丈夫給本官托夢,說留下的家產可是不少。”